圣体

圣体圣事:耶稣最后的晚餐时,拿起饼来,祝谢了,擘开。递给门徒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舍弃的。你们应为纪念我而行此礼。”晚餐以后,耶稣同样拿起杯来,说:“这杯是用我为你们流出的血而立的新约。”(路廿二19-20)。教会举行此成圣体礼称为举行(作)感恩祭。弥撒中的圣体圣事是纪念基督的死亡及复活,是敬礼的巅峰和泉源,是最崇高的圣事-因基督自己兼作奉献和牺牲(食粮),也是其它圣事及使徒工作的连系中心(法典897)。弥撒中祝圣圣体、圣血后,司祭和教友领受此圣饼(圣血)称为领圣体(圣血);敬礼此圣饼(圣血)称为朝拜耶稣圣体。

感恩(圣体)圣事的建立

主既然爱了属于自己的人,就爱他们到底。当他知道时辰已到,要离开世界回到父那里去时,他在晚餐中为他们洗脚,并交给他们爱的命令。为留给他们这爱情的保证,为使他们与自己永不分离,并且为让他们参与他的逾越,他建立了感恩(圣体)圣事,作为他圣死与复活的纪念,并吩咐他的宗徒要举行这事,直至他的再来;「于是将他们立为新约的司祭」。

领圣体和守圣体斋

根据教会法,当天已领过圣体的教友可以在同一天内,在他们所参与的另一次感恩祭中再领圣体。

教会极力建议教友在感恩祭中领圣体。不过,如果有合理理由,教友可要求在感恩祭以外领圣体,但应遵照有关的礼仪。

领圣体前一小时不能吃固体或流质食物。清水与药物不在限制之内,可随时服食。

老年人、病人和照顾他们的人,即使不守圣体斋亦可领圣体。

所有已经过初领圣体的教友,每年必须至少领一次圣体(儿童初领圣体前应接受悔改圣事)。 垂危的人(无论因病或意外)应领受临终圣体。当病人病情已渐趋严重,家人有责任通知堂区主任司铎,使病人有足够的时间,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领受圣事。 [1]

初期教会时就有信友将圣体带回家保存的情形。随后又有在圣堂里保存圣体的习惯,主要目的是为一些不能到圣堂参礼的病人,尤其是临终的病人。最初保存圣体的地方和容器各不相同。如在神职的住所、圣堂更衣室、附属于圣堂的小房间、小圣堂等。容器可能是一个在祭台上可以移动的小盒子,或是悬在祭台上面的一个器皿,通常采用鸽子的形象(今天法国Solemnes本笃会院圣堂内仍保有此鸽子形状的圣体柜,悬于祭台上),或建于祭台附近墙壁上的小橱柜,哥德式建筑时代开始有独立的圣体柜:放在石柱或独立的哥德式建筑上,成为一种「圣体塔」。

第十五世纪时,意大利和西班牙地区开始把圣体柜置放于祭台上,在此时期,由于对耶稣实在临在于圣体圣事内的争论,教会内兴起了敬礼圣体运动。为推动圣体敬礼,教会订立了「圣体节」。这也是区分天主教与基督教教堂的重要标志。

一、教父时代的圣体神学
  教会最初的六个世纪为圣体奥迹举行方式的形成是最重要的时期:自家庭中的分饼礼进到大殿中弥撒的举行。关于圣体的神学方面,第二世纪就有一些很宝贵的数据,散见于宗徒训诲录,安底约基亚的依纳爵、儒斯定及依肋乃等的著作里。从第三到第五世纪关于圣体奥迹的信仰和表达的方式继续发展。这一时期的代表人物是圣安博和圣奥斯定。我们如今把教父们的思想归纳成下列数点。
  1.圣体奥迹的教会性
  安底约基亚的依纳爵(公元一零七年左右)从整个的信仰生活中看圣体奥迹。他认为基督徒是在圣体奥迹中彼此结合为一,基督徒团体也是在圣体敬礼中表达出来。这样整个基督信仰都带有圣体奥迹的色彩。而圣体的事实也是在基督徒的整体中才能得到圆满的意义。
  2.圣体奥迹与教友生活的关系
  圣儒斯定(公元一五零~一六零左右)经常给外邦人和犹太人讲解圣体奥迹。他给外邦人指出圣体是食粮的事实,滋养着整个人的生命。圣体的伟大能力是由何而来?圣人说圣体的大能是由「圣言」而来。他给犹太人指出圣体是唯一实的、使天主喜悦的祭祀。圣体也是一种感恩的记念,为纪念天主子的苦难。
  3.圣体奥迹的宇宙性
  圣依肋乃(公元一八零~一九零年左右)为反驳诺斯底派二元论看圣体为物质与精神的大团圆。圣人特别注意到尘世的因素或物质世界而主张一种「实在论」,将宇宙和神灵连在一起。藉着「物」和「神」这两个因素我们才能接触到道成人身的基督。这样我们便踏进了天主造世赎世的计划或秩序中。在这个秩序中天主把永生分施给我们。
  在圣体圣事中有天主计划的一个缩影:受造界或物质界的初,即饼和酒成了道成人身(Incarnation)的圣事性的延续,藉此延续来纪念救世的祭祀。而这种种是得到末世救援的保证。圣体圣事的一切因素都是统一的,有一贯性的,像天主整个的造世赎世的计划一样。
  4.圣安博的实在论
  圣安博(公元三八零──三九零年,论圣事IV-V)给新进教的信徒讲解基本礼仪,即当时所了解的及所生活的圣体礼仪(此礼仪有许多部份和现今的感恩经第一式相似)。圣人说:饼和酒一经祝圣就变成基督的体血。变化的能力是来自圣言所说的创造性的话。我们领圣体是在「形像」下领受基督的体血。形像仅指饼酒而言,它们隐住了「所信的事实」,这事实就是由玛利亚诞生的历史中的耶稣的身体,当然是复活后受到光荣的身体。这一临在也使我们有份于基督的祭祀,特别是在它赦免罪恶,赐给永生的一面。
  圣安博的这些观点就是日后西方有关圣体信仰和说法的特征,其重点和圣奥斯定大不相同。
  5.圣奥斯定(公元三五四──四三零年)的象征论
  (1) 圣事:祭祀与圣事
  圣体表征教会的祭祀,其方式是每天在圣事内重行基督原始的祭礼。「基督本身只祭献了一次,但在圣事内他每天为了人民而祭祀。我们这样说,绝不是说谎。事实上,如果圣事和它们所表达的事物没有什么相像,就不成其为圣事了。」(Epist.98,9 ; P.L.33,363)可见圣奥斯定把弥撒视为圣事性的祭祀。
  (2) 基督的实临在
  一方面圣奥斯定有象征派的倾向:注重「圣事──标记」的意义。他每每指责葛法翁式的圣体论:吃圣饼并不是咀嚼基督(的身体),基督升天后留在天上。领圣体的所谓吃应该是神性的。
  另一方面圣奥斯定也注重圣体实在论:葛法翁方式避免后,应该说以圣事方式或神灵方式所领的,就是圣言由玛利亚所取的同一身体。「由童贞之胎所生的肉体在圣体内以牺牲的形态献于天主」(Serm.235,2 : P.L.38,118-19 ; De Trin,IV,14,19 : P.L.42,901)。有时他也提及祝圣所造成的改变:因祝圣词,饼成为基督的体,这是藉着圣神的积极干预。
  以上的两种倾向应在更深的一个层次里找到协调:圣奥斯定所关心的不是为了圣体而讲圣体,却是为了圣体的最后目的:基督徒与基督的合一及他们彼此之间的合一,这是来日永远幸福的一个初稿。他的思路是由标记即刻跳向这一层最终的意义,但他所经的路程仍是整个传统的路程:相信在圣事的标记下有基督实的临在,饼变成他的「肉」,酒变成他的「血」。若没有这个临在,教会的祭祀就没有其首脑祭祀的推动和支持,而领圣体的人也就不会分享降生圣言的永生。奥体的统一不是各肢体建立起来的,而是由首脑通传下来的,通传的方法就是藉圣事将他自己实的、有效的赐给我们。可见圣体的教会幅度不但不取代圣体的实性,还假定它,保证它。教会的实性也由圣体的标记表现出来,并活跃起来。因为基督是在圣体中将他人而天主的存在当做礼物表演出来,而藉之将自己赐给教会,赐给我们。
  二、中古时代圣体神学的演变
  有几个因素影响了这段时期的圣体神学。今分别叙述如下。
  1. 教会中的礼仪生活
  在过去圣体奥迹是教会团体集合的庆典以及每天的食粮;而逐渐地成了司祭的专利品了,不再是教友团体所举行的礼仪。有许多因素造成了这个事实,其中之一便是言语问题。
  2. 圣体奥迹真实性的被否认
  由于在这时期有人否认圣体的实性,否认基督的实临在,所以当时神学家所注意的是基督的实临在问题,及与临在相连的「变质」(Transubstantiation)的问题。反而把基督实临在的意义忽略了。
  3. 领圣体习惯的减退
  过去教友们注重参与弥撒圣祭和分享基督的体血;而如今转向「朝拜」圣体和只想「得神恩」的问题了。结果领圣体的人减得如此少,以致需要拉特郎第四届大公会议发出一道命令,命所有的教友每年至少领圣体一次。(D.437)
  4. 亚里士多德哲学的影响
  亚里士多德哲学思想一进入西欧,便给神学带来了新的词汇和新的思想方式。如此,便产生了所谓的士林派神学(Scholastic theology)。这时期产生了一位最伟大的神学家,就是圣多玛斯。
  有人认为由于亚里士多德哲学思想的影响,使神学升到巅。但不可否认的一件事,就是教会的圣体生活,和以前的比较之下,是一个令人惋惜的没落。教友由于不明了圣体奥迹的意义,而发生了许多弊端,以致日后引起了马丁路德的反感。
  特利腾大公会议至近代圣体神学的复兴 [2]


  1.有关圣体奥迹的法令
  在公元十六世纪兴起了宗教改革,有些更正派的神学家否认圣体奥迹,即基督的实临在和弥撒的祭祀性。特利腾大公会议面临着这个情况颁布了三道法令,宣布教会对于圣体奥迹的信仰。三道法令分别教导三个重要问题。第一道法令论圣体圣事。第二道法令论领圣体兼领圣血与婴孩领圣体的问题。第三道法令论弥撒的祭祀问题。大会的法令是很重要的。让我们把它的内容简略地介绍。
  2.法令的内容
  第一道法令:论圣体奥迹的圣事性:这道法令的重点是在强调圣体圣事中基督体血的实临在。这是针对当时的一些称为「象征主义者」(Sacramentarism),他们完全否认基督体血的实临在,圣体圣事纯是象征。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将有一个专题演讲。
  此外,法令特别辩护教会中有关圣体的一些风俗。圣体圣事是由基督建立,为使教友领取,但是这并不妨碍教会中有保存圣体的习惯,及对圣体的各种敬礼。
  第二道法令:论领圣体圣血与婴孩领圣体:这道法令不是为教育教友善度圣体圣事的生活,而是为辩护当时的习惯。当时教友们只领圣体而不领圣血。那时有人反对这个习惯而要求让教友领圣体兼领圣血。大公会议颁发这道法令,宣布:整个的基督(体、血、灵魂、天主性)临在于圣体中,整个的基督也临在于圣血中。故此,大会保护了只领圣体的合法性。
  关于婴孩领圣体的问题,法令也有声明,这在今天已经成为纯粹的历史问题了。故不讨论。
  第三道法令:论弥撒的祭祀性:当时更正教神学家否认圣体的祭祀性。大公会议便针对着这一点重新肯定了圣体的祭祀性。大会表明了:耶稣在晚餐厅中,在饼酒的象征下预先实现了在十字架上的祭祀,同时也命令教曾为纪念他而举行这一不流血的祭祀。
  此外,大公会议在这道法令中也讲明了弥撒的赎罪价值及敬礼圣人的弥撒等问题。
  3. 法令的影响及后果
  特利腾大公会议关于圣体奥迹的法令对后日的影响深而且久。这些文献成了日后圣体神学的指南。大会关于圣体奥迹分别地讨论了三项问题(基督的实临在、领圣体圣血、弥撒祭祀),法令的这种分法,使人觉得三项问题彼此之间似乎没有关系。神学家对于圣体奥迹的研究是着重基督的实临在。如果对于弥撒要作进一步的研究,也是努力研究弥撒的祭祀性。这样反而更促成了弥撒圣祭与圣体圣事的分离,使人认为弥撒是祭祀而非圣事。法令对于教会内圣体圣事生活的复兴并没有多大帮助。教友还是偏重「敬礼」圣体龛中的耶稣和举行圣体游行,而忽略圣事生活。弥撒圣祭为教友也只是主日的本分而已。教会中圣体圣事生活的复兴有待于后日。
  二 圣体神学的复兴
  自十九世纪以来,圣体神学在教会中就有着复兴的现象。这是由许多因素造成的。我们如今将其中主要的因素简单地介绍于下。
  1. 杜宾根神学(The Theology of Tübingen)的影响
  我们应当承认,自十九世纪初年杜宾根神学便深深地影响了近代神学的复兴。它首先抛开了过去讨论圣体奥迹的方式,而强调教会内的团体性的生活和教父们的著作。
  2. 礼仪运动
  十九世纪时,本笃会中兴起了更纯正更完美的礼仪,这个运动产生了对圣体奥迹的新体验。本笃会会士联合着杜宾根神学家为更深度地、更丰富地体验圣体奥迹而铺了路。
  廿世纪初叶,圣庇护第十颁发了几道通谕,讨论参与弥撒圣祭,及勤领圣体,也助长了礼仪的复兴。
  一九四七年庇护第十二颁布了一道通谕(Mediator Dei),讨论礼仪,可谓礼仪大宪章,其中强调参与弥撒的价值和重要、领圣体的重要性,教友的司祭地位等。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以前,各地礼仪改革的呼声如何高唱入云,梵二的礼仪宪章及今天礼仪上的成就,是大家都知道的。
  礼仪运动几乎从一开始,就促进了对圣体奥迹的研究。
  3. 大公主义
  大公主义是今天神学家最注意的问题之一。大公主义也促成了圣体神学的复兴。在过去,天主教与基督教的神学家大开辩论,一方否认某些道理,对方则偏要注重它。如今在基督徒迈向合一的气氛中,神学家们也放弃了对抗而采取了共同研究的态度。回到了大家承认的圣经和教父中去。
  4. 哲学思想
  哲学思想也促成了圣体神学的复兴。也就是说,令天的哲学思想中强调人际的关系。这个思想也进入了圣体神学之中。
  圣体神学复兴的工作,一如其它的神学问题,还没有到达完成阶段,还正在继续向前进行着,也可能要永远的向前进行,因为神学就是一个不断地对信仰的寻求理解,不断地寻找最适当的言词为表达我们建基于圣经的信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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