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顿国家公墓

阿灵顿国家公墓(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坐落于美国弗吉尼亚州阿灵顿郡。它是阿灵顿这个美国第四小郡境内为数不多的大型建筑之一。阿灵顿与华盛顿特区隔波多马克河相望,是华盛顿的社区,河上跨5座桥连接两地。阿灵顿郡最初称亚历山大郡,1789年,弗吉尼亚州将它让给了联邦政府,成为哥伦比亚区的一部分;1846年,联邦政府又将它归还给弗吉尼亚州。 [1]

在美国有100多个国家公墓,首都华盛顿波托马克河边的阿灵顿国家公墓是最著名的。 [2]

长眠在那里被视为安息者的光荣。阿灵顿公墓坐落在波托马克河的西岸,与林肯纪念堂隔河相望。站在林肯纪念堂的背后,只见阿灵顿大桥横跨波托马克河,一条平坦的大道穿过大桥直抵阿灵顿国家公墓大门。在领略了林肯纪念堂的博大和恢宏之后,再从阿顿大桥上走过,披着波托马克河的清风走进阿灵顿公墓,漫步于阿灵顿坡地上的石阶,就像是一个词一个词地读着一个个美国梦的故事。 [3]

虽然这里是公墓,但它像公园那样美丽和宁静,以阿灵顿山岗为中心,墓园分布于斜坡和平地,总占地面积612英亩(约2.48平方公里),到处是绿草,四周是树木。到20世纪90年代,总共有22.5万人长眠于此,平均每周安葬18人。长眠在这里,首先是战争中阵亡的士兵,政治家在工作岗位上殉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对国家有杰出贡献者。 [4]

后来,毕其一生在军队中服役者,或在国家重要行政岗位上去世者,也可以安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后来,在经过严格程序批准的情况下,有的安葬者的第一代子女可能随葬。随着时代的推移,阿灵顿公墓安葬者的范围已有所拓宽,有些在某一领域作出了杰出贡献的人(如宇航员)亦安葬在阿灵顿。有一些将自己的大半生都伴随军旅生活的妇女,也可以在生命终结之后在这里安眠。但是,不管有多少变化,士兵,始终是阿灵顿安眠者的主体。这里原先遍布树林,是美国首任总统华盛顿的曾孙女安娜和她丈夫罗伯特李的住宅和庄园。

1861年美国南北战争爆发,原任美军上校的李于4月17日辞去军职,接受南方分裂各州的任命,担任南军的高级指挥官,后任南军总司令。李反叛后他的庄园被国家没收。南北战争期间联邦军队的伤亡相当大,国会遂批准将收归国有的阿灵顿庄园辟作国家公墓,实际上这之前已经有不少牺牲的北方将士安葬在这里。

不过,第一个下葬于此的倒是一名南军俘虏,他是被俘后在医院里死去的。到战争结束,共有1.6万人安葬在庄园中心地区。他们中有许多人没有留下名字,于是阿灵顿山山冈上建造了一座无名将士墓,墓中安眠着2111名北军战士。南北战争结束后不久,李的长子在得到国家支付的15万美元后将阿灵顿庄园所余部分也交给国会,阿灵顿由此成为正式的国家公墓。南北战争以后,凡在国外作战中而遗骸能够运回美国的士兵都安葬于此。从1868年起,这里每年举行阵亡将士纪念仪式。

这座公墓曾一度是罗伯特李的岳父的产业。他的岳父帕克柯蒂斯美国的一位剧作家,是被尊为美国开国之父乔治华盛顿的养孙。华盛顿的妻子玛莎和她的第一任丈夫生下了柯蒂斯的父亲。柯蒂斯在弗吉尼亚州蒙佛农与华盛顿夫妇度过了一段相当长的时光,直到他的父亲去世,其时他已长大成人。

他的女儿玛丽于1831年嫁给了李将军,他的庄园成为玛丽和李将军的结婚寓所,并被李将军继承下来,从此改称柯蒂斯李庄园。1861年4月,内战开始后,联邦军队进驻阿灵顿,把这座庄园没收,改为陆军司令部,并在庄园内建立兵营。1864年陆军部长颁布命令,将属于庄园的土地征用,作为军人公墓;同年5月13日,第一名士兵的葬礼在这里举行。阿灵顿公墓从此诞生。

阿灵顿国家公墓规模庞大,占地达170公顷。陵园呈半圆形,周围树木蓊郁,园内芳草如茵,墓地绵延起伏,洁白的墓碑鳞次栉比,宛如逝者的庞大军阵,声威浩荡,蔚为壮观。公墓中央的山丘上,有一处占地1.2公顷的大宅,这就是柯蒂斯李宅邸,也称“阿灵顿之屋”。在屋中凭窗而立,可俯瞰整个公墓以及波多马克河

这座仿照雅典昔修斯神庙建筑的殿堂,是美国最出色的希腊文艺复兴式建筑之一。它由英国建筑师乔治哈德菲尔德设计,于1802年破土动工。这是一座带有8根白色多利克圆柱门廊和延伸42.67米的两翼厢房的建筑。

当时先由两侧厢房开始建造,工程进行当中,柯蒂斯家族就搬入居住。1817年厢房完工,门廊部分则于1824年开始增建。这所大宅用砖灰泥与皮革作建筑材料,其各部分比例适当,细部架构精细,异常坚固。1955年,有关单位将长期改作它用的宅邸修缮装潢,恢复到内战前的风貌,并辟为国家纪念中心,由国家公园服务处管辖,供民众参观。

到1981年5月,阿灵顿公墓内安葬的死者已超过18万。其中著名人士有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军总司令约翰潘兴将军(1860~1948年),美国前国务卿、曾任驻中国国民党政府特使的乔治马歇尔将军(1880~1959年)。

潘兴在一战期间的欧洲战场上,用18个月的时间创建了一支200万之众的美国远征军,并指挥这支大军在200天的战斗中,重创了具有4年大战经验的德军。1919年,他被擢升为特级上将。这是特别为他设立的官衔,在此之前的美国历史上从未有任何人获此殊荣。

马歇尔曾任潘兴将军的副官,1944年晋升为五星上将。他在1945~1947年任美驻中国特使期间,曾以“调处”为名,参与中国国民党与共产党的谈判。1947~1949年任美国国务卿期间,曾提出所谓援助欧洲复兴计划,即“马歇尔计划”。1953年获诺贝尔和平奖,是唯一获得此奖的职业军人。

还有3位海军上将。

一位是威廉哈尔西(1882~1959年),他是美国海军舰队司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多次打败日本舰队,日本的投降书就是在他的旗舰上签署的。另两位是极地探险家:罗伯特佛里(1856~1920年)于1909年4月6日发现并到达了北极。

理查德伯特(1888~1957年)是第一个飞越过南北极的人,曾率领5个探险队到南极探勘。

还有政治领袖:威廉詹宁斯布赖恩(1860~1925年),约翰杜勒斯(1888~1959年)。前者是美国的政治和经济领袖。他反对高阶层享有特权,倡导世界和平与裁军。曾3次竞选总统失败,但他合理的政治改革方案都被采纳并已制成法律。后者是美国外交家和政府官员。1953年1月开始在艾森豪威尔总统内阁任国务卿。他曾在一次会议中指称核子武器是防止西方国家被攻击的“有力报复”利器。

他常以道德来定义政治问题,是个顽固的反共派,坚信共产党是道德魔鬼,正义的力量最终可获得胜利,绝不可妄想与邪恶妥协。虽然他生前饱受争议,但他绝对支持西方同盟的态度却为他身后赢得了一片叫好之声。

还有两位总统:对外实行“金元外交”的美国第27届总统威廉霍华德塔夫脱(1857~1930年);以及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也是第一位信仰天主教的总统约翰肯尼迪(1917~1963年),这位第35届总统任内曾引起柏林危机(1961年)、古巴导弹危机(1962年),1963年11月遇刺身亡。

除杰出人物外,大部分墓碑下是在美国历次战争中牺牲的官兵。公墓内还有一座死于第一、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中的无名战士墓,墓地上有一座白色大理石纪念碑,这里雇有哨兵全天候看管。除此之外,公墓内还有一些军事纪念碑,包括位于无名战士墓后的圆形剧场纪念碑,南北战争同盟纪念碑,以及1898年在哈瓦那港沉没的缅因号战舰上的桅杆。

这座公墓气氛庄严肃穆,环境静谧清幽。公墓内所有的墓碑都用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使人觉得,一部美国断代史正以一种突出而又静默的姿态向你诉说,并清清楚楚地提醒你,不要遗忘这里所有的死亡所蕴含的勇气与酷虐、献身与陪葬、荣耀与阴暗以及正义与罪愆

阿灵顿国家公墓建于1864年,由陆军部管理,并规定只有美国荣誉奖章获得者、为国殉职的现役军人、长期服役的退伍老兵、在联邦政府担任过高级职务的退伍老兵以及他们的遗孤,才有资格在此安葬。所以,能够在阿灵顿国家公墓得到一处长眠之所是每一个美国人的荣耀。

阿灵顿国家公墓所在地,就在跨过华府波托马克河西岸的弗吉尼亚山丘上,距离林肯纪念堂与白宫非常近,此地乃于1864年没收李将军(RobertE.Lee)的产业后建成。在历时长达100多年的时间里,估计有26万以上的美国英雄人物及阵亡将士长眠于此地。从地铁口出来不远就到了公墓的入口,相对于难得一见聚集一起的美国人来说,这里的人可以算太多了。可今天是周三,普普通通的日子能有这么多人前来,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按我们中国人的理解,除非是重要的祭奠日子,陵园里应该冷冷清清、人迹罕至。 [5]

与在纽约见到的墓园一样,墓地没有悚然与诡异的感觉,就像走在公园里。一排排样式简单的白色墓碑一望无际,有种纯洁、神圣的感觉。除去乔治华盛顿,帕克柯斯悌司及其夫人,乔治马歇尔将军,约翰肯尼迪总统及罗伯特肯尼迪等少数墓地外,墓地不分等级,将军与士兵,紧密相连。在阿灵顿国家公墓你能见到真正的独立平等所有的人生而平等、死而平等。不仅如此,更人性的一面,每块墓碑下,埋葬的不仅仅只是这些死去的勇士还有他们的妻子和孩子。

2011年5月30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为无名战士墓敬献花圈,以纪念美国国殇日。

美国WWE执行副总裁Stephanie Mcmahon与WWE超级巨星Kofi kingston来到阿灵顿国家公墓,向所有去世的英雄表示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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