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道藏,指道教书籍的总称,包括周秦以下道家子书及六朝以来道教经典。它是道教经籍的总集,是按照一定的编纂意图、收集范围和组织结构,将许多经典编排起来的大型道教丛书。

1.书籍贮藏之所。汉王充《论衡别通》:“ 周 监二代, 汉 监 周 秦。然则兰台之官,国所监得失也。以心如丸卵,为体内藏,眸子如豆,为身光明。令史虽微,典国道藏,通人所由进,犹博士之官,儒生所由兴也。”汉代即已将“藏”用作藏书之库。

2.道教书籍的总汇,包括 周 秦 以下道家子书及 六朝 以来道教经典。宋陆游《老学庵笔记》卷十:“ 闽中 有习左道者,谓之明教。亦有明教经,甚多刻版摹印,妄取道藏中校定官名衔赘其后。”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九流绪论中》:“《隋志》仿《汉书》,道家列於九流,而神仙,列於二藏,其名悉不著录,《参同契》神仙家,盖总之道藏,故不列其名耳。”丰子恺《怀李叔同先生》:“他本来常读性理的书,后来忽然信了道教,案头常常放着道藏。”

道教典籍的渊源,可以追溯至教团正式创立之前。据东汉班固《汉书艺文志》著录,先秦至西汉的道家和神仙家著作,共有47种,1198卷(篇)。这些古籍现大多已经失传,留传下来的少数经典,如《老子》、《列子》、《老子化胡经》、《庄子》、《鬼谷子》、《管子》、《淮南子》、《墨子》、《孙子兵法》、《黄帝内经》等书,后来都要被当作道教的典籍,收入《道藏》之中。是为道教典籍的最早来源。

事实上,东汉班固的《汉书艺文志》,魏晋时期葛洪的《抱朴子遐览》,南北朝时陆修静公元471年编的道教《三洞经书目录》大大早于最早的印度佛教《大藏经》的编辑。现存最早的道藏是明朝的版本,原来收藏在北京的白云观,如今由中国国家图书馆收藏。道书之正式结集成“藏”,始于唐开元(713741)时。此后宋、金、元、明诸朝皆曾编修《道藏》。清代编有《道藏辑要》。当代编有《藏外道书》、《道藏精华》、《敦煌道藏》、《中华道藏》。《开元道藏》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部正式的、完整的道藏。

道教开创之初,经书不多。魏晋以后,随着道教的倡行,道书日滋。据《抱朴子内篇遐览》记载约670卷,另有符500余卷,共约1200卷。南北朝时,宋陆修静又广为搜访,于泰始七年(471)上《三洞经书目录》云:“道家经书,并方药、符图等,总一千二百二十八卷。其一千九十卷已行于世,一百三十八卷犹在天宫。”三洞之名,盖始于此。不久,梁孟法师又撰《玉纬七部经书目》,是为七部之称的由来。

道教创立于东汉末年,由于它本身托根于道家,糅合了神话传说、巫文化、神仙方伎、阴阳五行谶纬之学,又吸收了封建社会中人民的某些社会理想和政治要求,所以思想体系极为复杂。倡行以来,除了大量自造道书并将《汉书艺文志》所载道家、房中、神仙三家的典籍列为道经外,甚至从北周开始先秦诸子百家、周秦孤本古籍无不收录。这样一来,道教典籍越来越多。但是绝不是如南北朝僧人所说什么都收入《道藏》,《道藏》只收入与道家有关的书籍。如《道藏》正一部所收唐马总《意林》,实为里面摘抄有先秦道家诸子书;《墨子》里面也有众多道家思想。

大规模编藏道书始于北周。周武帝时,“以沙门邪滥,大革其讹”,召道士王延至京,为置通道观(即唐玄都观前身),并精选道士八人,与延共弘玄旨。北周天和五年(570)玄都观道士所上《玄都经目》,增入诸子论,共6363卷,较诸陆修静所搜集者已大大有增加。建德年间,周武帝敕置通道观,令道士王延“校三洞经图,缄藏于观内。延作《珠囊》七卷,凡经传疏论八千三十卷,奏贮于通道观”。

由于历史兴衰,兵火战乱及统治者的喜怒无常,在道家最兴、崇道之风最盛的四个时期,汉、唐、宋、金、元、明六朝所出产收录或整理收集的《道藏》精华流传下来;反观印度佛教在传入中国以后,经典日渐浩繁,经后人整理编辑成藏,内容非常庞杂。

虽然《道藏》这一名称出现得较晚,但将道书收集整理,编成丛书,从东晋就已经开始。甚至道家载先秦两汉就有收集整理。一般认为,第一部《道藏》的编撰,是东晋的“郑隐藏书”。郑隐是东晋大道士葛洪的老师,葛洪在《抱朴子遐览》介绍并著录了其师郑隐的藏书。郑隐共收集道书261种,1299卷。这在当时是一个很大的数目。葛洪将“郑隐藏书”分为“道经”与“诸符”两大类。近代陈国符先生将它们分为服饵、炼养、符图和算律四类。可见这些道书大多与科学技术有关。

除“郑隐藏书”外,历代《道藏》的编修大都是在政府的主持下进行的。南北朝时期是道书撰著最多的时期,这一时期道书的汇集整理也十分频繁。刘宋时道士陆修静得到宋明帝的支持,广罗各地道经,编成《三洞经书》,并撰《三洞经书目录》。《三洞经书》大约收集道书1228卷左右。陆修静还确立了道书的“三洞四辅”分类法,这一分类法在后世的《道藏》编撰中一直被使用。《三洞经书目录》早已亡佚,但据北周甄鸾《笑道论》所云,其中著录的道书多为经书、药方、符图。梁代孟法师编成《玉纬七部经书》,收集道书的数目不详,但不会少于陆修静的《三洞经书》。北周武帝崇道,建有玄都观,收集道经甚富。当时编有《玄都经目》,共有2040卷道经和4323卷经名。北周武帝另建有通道观,延请高道,汇辑道书。《云笈七签》卷85《王延传》云:“(建德三年,武帝)乃诰云台观精选道士八人与延共弘玄旨。又敕置通道观,令延校三洞经书,缄藏于观内。延作《珠囊》七卷,凡经传疏论八千三十卷,奏贮于通道观藏。”

王延当时所编的《珠囊经目》收集道书大约8030卷,比前代有所增益。隋朝也编过道书,据《隋书经籍志》记载,大业年间(605-617年),内道场收集道教、佛教经典,撰成目录。其中道经得目录名为《众经目录》,收录选材风格不详、收书卷数不详。

唐代较为尊崇道教,《道藏》的编撰经久不衰。据《道藏尊经历代纲目》所云:“唐尹文操《玉纬经目》藏经七千三百卷”。尹文操是唐高宗时人,说明唐初就已开始编撰《道藏》。唐玄宗时曾编撰了两部《道藏》,一部为《一切道经》由太清观主史崇玄编写了《一切道经音义》和《一切道经目》。唐玄宗御制《一切道经音义序》中说:“今且据京中亡内见在经二千余卷,以为音训”。可见《一切道经》大约仅存二千余卷,实际可能不止这个数目。另一部《道藏》在开元年间编成,名为《三洞琼纲》,关于这部《道藏》的卷数有两种说法:7300卷和5700卷。即使是按最少的5700卷计,也比《一切道经》多出许多,这显然是由皇帝下诏,在全国范围内收罗的结果。《三洞琼纲》之外,另有《玉纬别目》,所收多为记、传、疏、论约九千余卷。这是《道藏》编撰史上的一个高峰,但不久,这部《道藏》便全部被焚于“安史之乱”。

“安史之乱”以后,又有重修《道藏》之举。据杜光庭《太上黄录斋仪》所记:“上元年中收经录六千余卷,至代宗大历年,道士申甫海内搜扬,京师缮写,又及七千卷。长庆之后,咸通之间,两街所余才五千三百卷。”这一时期收集的道经又没有留存多久,《道藏历代尊经纲目》曰:“黄巢之乱,灵文秘轴焚荡之余,散无统纪。幸有神隐子收合余烬,拾遗补阙,复为《三洞经》。”神隐子所编的《三洞经》卷数不详,但大致上应该保留了唐代《道藏》的规模。晚唐高道杜光庭在四川也收集道经,但止得三千余卷,卷数已少了很多。

晚唐至五代藩镇割据,战乱频繁,道经散失焚毁无数。只有吴越一带较为宁静。吴越王支持道士朱霄外重建《道藏》于浙江天台山桐柏宫。这部《道藏》以金粉写就,约有2000余卷,但所收道书质量不高,大概只是收集了江南一带的晚出道经。

北宋,是继唐朝之后又一道教兴盛的朝代。宋朝开国之初,太祖、太宗就开始注意扶植道教,召见道士,搜访道书、敕建宫观,使唐末五代战乱破坏的道教有所恢复。

道教经书,自唐玄宗时编成道藏之后,中原一带经过五代战乱,“经笈之逸”,散乱无伦。据杜光庭《太上黄篆斋仪》卷一二论述,“玉笈琅函,十无三二”。而南方《道藏》又编纂不精,虽有人收藏较多道书,也亟待纂修入藏。

随着北宋的统一,重编道藏就提上了议事日程。宋开国后,曾先后五次收集整理道经,以唐代残存《道藏》3700多卷为基础,重修恢复《道藏》。到了宋真宗时,统治者对道教的崇奉形成了第一个高潮,宋真宗加封老子为太上混元皇帝,并派道士张君房增编道藏4565卷,并采用千字文编号,天禧三年(1019年)编成7部,称《大宋天宫宝藏》。张君房又选其精华编辑成《云笈七签》一书。宋徽宗登位后,出现了第二高潮,他自称“教主道君皇帝”,下诏搜访天下道书,刊行《政和万寿道藏》。宋徽宗崇宁年间增至5387卷,称为《崇宁重校道藏》。又有王钦若、张君房编校道书《大宋天宫宝藏》共五千四百八十一卷,并首次在福州闽县刻板印刷,史称《万寿道藏》或《政和万寿道藏》。此为道藏的木刻本的开始。然仍不及唐代《道藏》。

其具体表现为列学的空前发展。现仅宋代流传下的列学著作就有:宋徽宗赵佶政和御注《列子解》(又名《冲虚至德真经义解》)八卷;宋江《冲虚至德真经解》;唐殷敬顺撰、宋陈景元补《列子释文补》二卷;孙鹦《列子注》;范致虚《列子解》;程俱抄本《列子论》;洪迈《列子法语》;林希逸《冲虚至德真经注》八卷。

而从宋朝诸书中与《列子释文》序言可知,列子在宋代广泛流传,而陈景元本人对《列子》也非常熟悉。在阅读过程中,因为古书字句难通,对于一些疑惑无法解决。后来在司马徽水帐下获得唐人徐灵府所写《列子释文》,但已败坏不堪。后经他急手抄写,才得十之六七。他又据国子监本《列子》校勘,成《i化谬同异》一卷,附于《释文》之后。可见宋朝搜寻研究列子著作的力度之大,列子思想与义理得到空前发展。然宋藏亦毁无法窥全貌甚为可惜,

金朝章宗时,编刻《大金玄都宝藏》,共六千四百五十五卷。元朝初年,全真道士宋德方主持编刻《大元玄都宝藏》共计七千八百余卷。其中大部分为道家哲学义理精华,历代帝王崇道记和道士与佛教论战之书,这些书经此焚经之后大部分不存。自晋唐宋以来历代隐士与道士精心积累保存的大批珍贵典籍,这一时期搜罗增编的各代隐士学者的孤本达到宋元《道藏》的最高数字。经焚经之祸,自南北朝唐宋以来历代隐士与道士精心积累保存的大批珍贵典籍、道书,都而致缺佚,早已不存。可知那批典籍之特色与珍贵。历代道家诸子经典注疏大部分亡佚,古太玄部大部分亡佚、《道藏阙经目录》所载老君所传经典基本亡佚。现存者为明正 统十年(1445)刊行的《正统道藏》及万历三十五 年(1607)张国祥缉印的《万历续道藏》。

现存之《道藏》是由明成祖永乐四年,第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及其弟张宇清奉诏主持编修。英宗正统九年又诏通妙真人邵以正校正增补,于正统十年刊板事竣,共计五千三百零五卷。后世以刊板年号称其书为《正统道藏》。明神宗万历三十五年,又命第五十代天师张国祥主编成《续道藏》。正续《道藏》共收入各类道书一千四百七十六种,五千四百八十五卷,分装成五百一十二函,每函依《千字文》顺序编号,经板十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九块。《道藏》中的各种典籍,都按“三洞四辅十二类”的分类方法编排。

1996年起,由中国道教协会副会长张继禹道长主持编修《中华道藏》,是以明代正统、续《道藏》为底本,保持三洞四辅的基本框架。对三洞四辅以外的经书又根据不同的内容进行了相应的归类,共分七大部类,各部类所收经书,按道派源流和时代先后编排次序。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历经数载,终于在2004年正式出版发行。

即洞真、洞玄、洞神三部,系承袭陆修静《三洞经书目录》题名。道经来源不一,其初各有传授系统。《道教三洞宗元》、《三洞并序》皆称:洞真系天宝君所说经,为大乘;洞玄系灵宝君所说经,为中乘;洞神系神宝君所说经,为小乘。“此三君各为教主”,即天宝君为洞真教主,灵宝君为洞玄教主,神宝君为洞神教主。另据《道藏经目录凡例》:凡托名元始天尊所造作的经典,均收于洞真部,“上清经”属之;托名太上道君造作的经典,均收于洞玄部,“灵宝经”属之;托名太上老君造作的经典,均收于洞神部,“三皇经”属之。道教认为,“三洞经符,道之纲纪,太虚之玄宗,上圣之首经”,故三洞为道经中最重要的三个部类。

太清、太平、太玄、正一的总称,是对三洞的解说和补充。据《道教义枢》及《云笈七签》的记载,太玄为洞真经之辅;太平为洞玄经之辅;太清为洞神经之辅;正一部通贯三洞和三太(即太清、太玄、太平),遍陈三乘,为以上六部之补充。《正统道藏》虽仍分为三洞、四辅,实际上,分部已经混淆。如上清经当入洞真部,今大多误入正一部;度人经诸家注当入洞玄部,今误入洞真部;道家诸子注疏当入太玄部,今亦误入洞真部。

三洞之下各分十二类,总为三十六类经,亦称三十六部。据《云笈七签》、《道教义枢》称,十二部即①本文类:经教的原本真文;②神符类:龙章凤篆之文,灵迹符书之字;③玉诀类:对道经的注解和疏义;④灵图类:对本文的图解或以图像为主的著作;⑤谱录类:记录高真上圣的应化事迹和功德名位的道书;⑥戒律类:戒规、科律的经书及功过格;⑦威仪类:斋法、醮仪及道教科仪制度的著作;⑧方法类:论述修真养性和设坛祭炼等各种方法之书;⑨众术类:外丹炉火、五行变化和一切术数等方术书;⑩记传类:众仙传记、碑铭及山渎道观的志书;(11)赞颂类:歌颂赞倡的著作,如步虚词、赞颂灵章、诸真宝诰等;(12)章表类:建斋设醮时上呈天帝的章奏、青词等。

道藏的三洞四辅十二类的分类法,是一种既反映道经传授系统,又反映道书实际内容的双重标准分类体系,但因后世道经日益增多,传授系统混乱,因而三洞名称有失原义,各分十二类已嫌重复,四辅之下又不分类,在检索上有所不便。

昔在金虏蒙古之时,当宋季中微之日,其羌人呼延迈,妒中国道藏内有藏天隐月之经,玉纬、九天等经,皆上天极玄至秘之书,乃设胡主蒙哥忽必烈,尽令烧毁。其令有曰: 汉人则兴汉人之教,蒙古必兴蒙古之教,岂可使汉人的经书胜俺蒙古的,凡有一书一字见,疾烧毁,勿留人问。

刘基曰:元代僧人祥迈等,妒忌中国道教之经典,皆天章龙文之书,琅函玉笈之典,时儒者多尚之,释氏归道者十有七八,祥迈乃论胡主忽必烈,尽焚中国道藏经书,其令有曰:敢有收执片纸只字者,勿赦。自是中国道藏经书始绝,时值宋遇倾圯,胡虏乱华,离明有晦,幽阴侵阳,故也。
  自靖康徽钦北狩,当金虏乱华之日,羌胡乃作,灭中国大道之书,至胡元二百七十二年之问,所作妖书九十卷,假以唐人道宣、道世、玄疑、智升、法琳等所作,而灭中国之道,其辩伪录有曰:使大罗玉帝魂惊於九天之中,元始天尊胆落於三清之上,万天教主羞赧难神,九府洞仙惭惶无地,毁天帝,灭孔老,眨黄帝之恶,言不可尽书。盖黄帝乃继天立极之始祖也,老子乃唐之祖也,安有当时之人自灭时君之祖,岂中国人自灭中国之道,实辽金胡元之人所作。宋理宗端平间,因胡寇钞边,乃得 是书一二卷,帝览书叹曰:纵尔百千万卷,只以中国夷狄之道论之,其高下不待辩而可知矣。

《北齐道藏》

大规模编藏道书始于北周。周武帝时,“以沙门邪滥,大革其讹”,召道士王延至京,为置通道观(即唐玄都观前身),并精选道士八人,与延共弘玄旨。北周天和五年(570)玄都观道士所上《玄都经目》,增入诸子论,共6363卷,较诸陆修静所搜集者已大大有增加。建德年间,周武帝敕置通道观,令道士王延“校三洞经图,缄藏于观内。延作《珠囊》七卷,凡经传疏论八千三十卷,奏贮于通道观”。

《开元道藏》

皇帝因尊奉道教教主李耳为其远祖,故而重视道经编纂工作。唐高宗时期,曾有《一切道经》行世。开元(713741)年间,唐玄宗派遣使者搜访道经,唐开元年间,玄宗诏令发使搜访道经,亲加寻阅。期间玄宗著《琼纲经 目》,凡七千三百卷。后唐玄宗又亲自主持编修《玉讳别目》,记传疏论相兼,九千余卷。’’天宝七载(748)诏令传写,以广流布。名《开元道藏》。唐玄宗支持编撰的这两部道藏达到了历代整理道书的高峰。

《宝文统录》

安史之乱时,两京所藏道书多遭焚毁,以后诸帝又陆续派人搜寻整理。大历年间,又及7000卷。嗣经唐末五代之乱,道教经籍赖杜光庭、暨齐物、梁文矩诸人的搜集贮藏,才使六朝道书十存四三。宋朝开国后,又大力搜集道书和编纂道藏。宋太宗尝求得道经7000余卷,命散骑常侍徐铉、知制诰王禹校正,删去重复,得3737卷。北宋大中祥符初年,真宗诏令道士修校,命宰臣王钦若总领,在徐、王校订的基础上,加以增补,共4359卷。较徐铉等所校订的道藏,增加622卷,并撰成篇目上进,赐名《宝文统录》。

《大宋天宫宝藏》

由于《宝文统录》的纲条与《琼纲》、《玉纬》之目参差不同,王钦若、戚纶等又推荐张君房主持再次校修。依三洞纲条,四部录略,品详科格,商较异同,以铨次之成藏,共4565卷;函目起《千字文》天字,终于宫字,得466函,题曰《大宋天宫宝藏》。至天禧三年(1019)春,写录成七藏。

《政和万寿道藏》

北宋崇宁年间徽宗诏令搜访天下道教遗书,就书艺局令道士校订。至崇宁、大观年间,又增至5387卷。政和中刊藏典,又两诏郡国搜访道门遗书,所获甚夥,乃设经局,敕道士元妙宗、王道坚详加校订,送龙图阁直学士中大夫福州郡守黄裳役工镂板。事毕,进经板于东京(今河南开封),共540函,5481卷,名曰《政和万寿道藏》。道书雕板,始于五代,而全藏刊板,则始于此。

《大金玄都宝藏》

《政和万寿道藏》经板,历经靖康之乱,至金已残缺不全。金大定四年(1164),世宗诏以南京(即宋东京,今河南开封)道藏经板付中都十方大天长观(旧址在今北京白云观西)。金明昌元年(1190),提点冲和大师孙明道,据以补缀完成,印经一藏。后孙明道奉诏,分遣黄冠访遗经于天下,募工鸠材,不二年,镂椠具完,共得遗经1074卷,补板者21000余册,积83198册。孙明道于是倡诸道侣,依三洞四辅,品详科格,商校异同,加以诠次,勒成一藏,共6455卷,题曰《大金玄都宝藏》。泰和二年(1202),天长观毁于火,经板亦被焚。

《玄都宝藏》

元初,道士宋德方倡刊道经,令其弟子秦志安于平阳玄都观总领其事。至乃马真后称制第三年(1244),全藏刊竣,凡7800余卷,亦称《玄都宝藏》。经板即存于平阳玄都观。定宗时,移贮新建之平阳永乐镇纯阳万寿宫。由于参加校定者皆全真道道士,故此藏中全真道著作颇多。元宪宗和元世祖时,道教因在僧道辩论《老子化胡经》中失败,佛教徒奏请“自道德经外,宜悉焚去”,至元十八年(1281),诏令除《道德经》外,其余道书和道经印板尽行烧毁。其中道家哲学义理精华,帝王崇道记和道士与佛教论战之书,这些书经此焚经之后大部分不存。自晋唐宋以来历代隐士与道士精心积累保存的大批珍贵典籍、道书,都因此次“至元焚经之祸;而致缺佚。而留下来的多是带有佛教色彩的经书。可知那批典籍之特色与珍贵。据考证,现存《正统道藏》所收《道藏阙经目录》中著录的许多道书,就是在元代焚经后缺佚的。元朝统治者的文化政策,是道教文献与中华文化遭受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从此记录历代佛道论战的典籍也只剩佛教单方面的记录诉述。也是导致后世道教术多学少的原因。直到敦煌出土《道教诠理答难》才得窥见佛道论战真貌。陈垣《南宋初河北新道教考》云:“今本《阙经目录》,即明正统刊藏时校《元藏》所阙之目录。”粗略统计,共阙794种2500卷,相当于半部明《正统道藏》被烧毁。自此形成了如明《笠翁对韵》中所说的“天下名山僧占多,也该留一二奇峰栖吾道友。”的现象。

《正统道藏》

明成祖即位(1403)之初,敕第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编修道藏。永乐四、五年间,又一再催办。永乐八年,张宇初去世,诏令四十四代天师张宇清继续主持编修。直到正统九年(1444),始行刊板,英宗又诏令道士邵以正督校,增所未备。次年刊板事竣,名曰《正统道藏》。

在明朝时,虽然道教已经逐渐失去了在社会和政府中的主导地位,势力开始衰落,但是,在对道教的宗教经典进行整理和修订方面,明朝却是一个最重要的时期。今天,我们所能看到的最完整、规模最大的道藏,就是在这一时期完成的。
  在以前的朝代,也曾经编写过几次道藏,但由于历史原因,它们都先后失传了。所以到了15世纪初,明朝的永乐皇帝下令重新编写道藏。从1406-1445年,经过几十年的时间,经历了几位皇帝,终于完成了明朝时期的第一部道藏,这就是《正统道藏》。共有5305卷,480函。过了150多年后,万历皇帝再次下令编写道藏,在以前的基础上增加了不少内容,这就是《万历续道藏》。
  明朝的这两部道藏,共有510函,5485卷。《正统道藏》按三洞四辅十二部分类,各部收书共一千四百三十种。计洞真部三 百一十六种;洞玄部三百零三种;洞神部三百六十四种;太玄部一百一十七种;太平部 六十六种; 太清部二十四种;正一部二百四十种。但《正统道藏》分部十分淆乱,如《道德经》等道家道论当入《道藏》首列,而今《度人经》误入《道藏》首列;《上清经》 当入洞真部,而今大都误入正一部; 《度人经》诸家注当入洞玄部,而今误入洞真部;道家诸子注疏当入太玄部,而亦误入洞真部。如此之例甚多。故上列各部收书数,实已不能反映其各部书的真实数字; 而上列收书之种数,也只是约数。其中不少类书,只算一种,实际包含多种,如《修真 十书》收有南宗诸传人之诗文集《金丹大成集》《上清集》《玉隆集》《武夷集》等十 种以上;《云笈七》为《大宋天宫宝藏》之辑要书,或节录,或取全文,收书之多更 不胜枚举。因此实际收书之种数比上列数字为多。参加纂修的道士,除张宇初、张宇清、邵以正等人外,可考者,永乐时有涂省躬,正统时有喻道纯、汤希文。现存《正统道藏》3部半一部存于北京市图书馆;另一部于南阳市图书馆;上海市图书馆仅存半部。还有青岛市博物馆收藏的万历年间刊《道藏》。

《万历续道藏》

编纂《正统道藏》时,因搜访不周,缺漏甚多,万历三十五年(1607),第五十代天师张国祥奉旨校刊“续道藏”,亦以《千字文》为函次,自杜字至缨字。凡32函,180卷,名为《万历续道藏》。

涵芬楼影印本

正、续道藏经板传至清代,日有缺损。光绪二十六年(1900),八国联军入侵北京,遂全部被毁。明清两代,颁赐各宫观的道藏虽多,但以屡经兵燹,存者甚少。1923年10月至1926年4月,商务印书馆以涵芬楼名义,据北京白云观所藏正、续道藏影印,缩改为石印六开小本。每梵本二页并为一页,凡1120册。但白云观所藏道藏虽曾于道光二十五年(1845)由王廷弼助资修补,但仍有残缺。全藏目录,见所收《道藏经目录》4卷。该馆复就全书中抽选170种,别印《道藏举要》398册。明季有《道藏目录详注》2种,各4卷,分别为白云霁李杰所编。均略有题解。白编“详注”收入《四库全书》。

《道藏辑要》

清康熙年间,彭定求收道书200多种,编成《道藏辑要》,按二十八宿字号,分为28集,共200余册。道教重要经典,历代祖师、真人著作,科仪戒律,碑传谱记,悉有收录,实为道藏之节本,其中还有明版道藏之外的晚出道书。嘉庆年间,蒋元廷编有《道藏辑要目录》 1卷。光绪三十二年(1906)因原版《道藏辑要》已经罕见,成都二仙庵道院又将其重刊,并新增贺龙骧所编《道藏辑要子目》 5卷,另刻有《道藏辑要续编》及《女丹合编》并行于世。此外,还有闵一得编《道藏续编》第1集,萧天石萧公编《道藏精华》,均对正续道藏有所增补。《道藏精华》,选录道家道教典籍之古本、孤本、钞本秘籍,共达八百余种,注释集解者,则达千余家。其搜罗之广博、内容之精湛、版本之名贵、选刊之谨严,堪称四绝。由于道藏卷帙浩繁,检索甚为不便。1953年7月,翁独健根据《正统道藏》和《万历续道藏》以及《道藏阙经目录》、《道藏辑要》的内容编撰《道藏子目引得》一书,内分“分类引得”、“经名引得”、“撰人引得”、“史传引得”4部分,为检索道藏较好的工具书。1949年,陈国符撰《道藏源流考》(1963年增订再版),对于三洞四辅经之渊源及传授、历代道书目及道藏之纂修与镂板,多有所考述。

依照《中华道藏》编修工作规划,在完成对明代《道藏》整理重编的首期工程后,将适时启动第二期工程。继续搜集整理明《道藏》未收的道书,编纂《中华续道藏》。我们认为,启动这一工程的时机已经到来。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系列讲话中,多次谈到传承和弘扬中国传统优秀文化,实现中华文明的复兴之梦。当前中国学术界正在实施编纂《儒藏》《中华大藏经》续集等大型古籍整理工程。道教界亦应继承“盛世修藏”的文化传统,搜集整理自己的文献典籍。道教是中国传统文化三大主干之一,是当今中国五大合法宗教中唯一植根于中华文明土壤的宗教。传承和弘扬道教文化,推动道教走向世界,是传播中华文明软实力的重要举措。编修《中华道藏》续集,搜集整理明代以来数百年问世的道教文献,尤其是民间流传的巨量抄本、刻本、图像、碑铭等,可使这些珍贵典籍免于散佚。

道教在近现代受到外来宗教及世俗文化的冲击而衰落,极须振兴。但实事求是的说,道教界自身的文化品位及人员素质较低,缺乏高水准的教学队伍和学术专家。这是重新振兴道教文化的瓶颈。在中国学术界,研究道教及民间信仰的机构和专家学者,也少于研究儒教、佛教、基督宗教的力量。培养道教界和道教学界的新生力量,仅靠师徒口传和院校教育是不够的。需要通过大型文化工程项目的实施,将相关人才吸引和聚集起来,在实践中增长才干,锻炼队伍。这是启动《中华道藏》续修工程的另一个重要意义。

虽然在学术力量方面还稍有不足,但启动《中华道藏》续修工程的基本条件是具备的。首先,国家经济的发展为实施大型文化工程奠定了基础。《儒藏》及《大藏经》等工程既然能顺利立项,《道藏》工程所需费用也应能解决。其次,道教界与学术界的关系是五大教中最融洽的,双方合作可以弥补学术力量的不足。第三,我们已有前期编修《中华道藏》的成功经验,也可以吸取《儒藏》及《大藏经》等文化工程的经验。第四,改革开放以来道教学界在搜集整理和研究道教文献资料方面已取得不少成果,续修《中华道藏》的资料准备是相当充足的。下面简要概述一下近现代道教文献整理的重要成果,以及可列入续集的文献典籍类别:

19891994年间,四川成都巴蜀书社出版一部大型《藏外道书》。该丛书由胡道静、陈耀庭等道教学者编集,全书共36册,收录道书1042种。所收道书均为明《道藏》未收的明清晚出道经秘笈、近代考古发现的古佚道书,以及民间秘本、抄本、近现代学者研究著作等。1999年北京九洲图书出版社出版《道书集成》60册,汤一介主编、丁煌、张广保副主编。2006年安徽黄山书社出版《三洞拾遗》20册,王卡、汪桂萍主编。收入的道书,有部分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所、宗教所收藏的古籍珍本,不见于明《正统道藏》及《藏外道书》。2011年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了熊铁基、陈红星主编《老子集成》十五册,共搜集整理先秦至民国时期《道德经》传本及注疏265种,逾千万字。其编辑体例仿照《中华道藏》,但有多种未收入《道藏》的孤本及善本。

台湾道教学者萧天石,自五十年代开始搜集整理道教古书秘笈,主持编纂《道藏精华》,陆续出版了17集,加外集2部。所收道书多达800余种,大多为内丹养生著作,其中亦有明《道藏》未收的道书古本、孤本和手抄本秘笈。该丛书由台湾自由出版社印行,有精装本75册、平装普及本104册。美国学者苏海涵(Michael Saso)编辑的《庄林续道藏》,凡25册,分为四部,收入符科仪类道书,其中多有手抄秘本,颇为珍贵。

除上述大型道教丛书外,与道教有关的文献还有以下几个方面:

1、古佚道书

最近数十年来考古发现了许多道教古籍。五十年代中国书店从废纸堆中发现《太清风露经》一卷(现藏北京图书馆善本部),据考证是元代《道藏》的残留。1973年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及竹简书,有大批西汉黄老道家的著作,包括帛书《老子》《导引图》《养生方》、竹简房中书等。收入文物出版社编《马王堆汉墓帛书》。1973年河北定州八角廊汉墓出土竹简本《文子》。八十年代湖北江陵张家山汉墓出土竹简本《引书》及《养生书》。九十年代荆门市郭店楚墓出土竹简本《老子》。这些黄老家及神仙家的著作,是研究早期道教起源的珍贵资料。

2、考古资料

上世纪五十年代以来,考古工作者在各地古墓群中,发现大批汉魏六朝方士为民众死者解罪除殃的镇墓文(或称解注文)、买地券、衣物疏、碑文等,数量近二百件。这些资料对研究早期道教起源及符咒法术,有极为重要的价值。唐宋元明清历代墓葬中,也出土不少与道教信仰相关的器物及铭文。这些新资料已经引起许多学者的重视。2006年北京线装书局出版四川大学张勋燎、白彬编撰的《中国道教考古》,汇集整理部份道教资料和图片,并结合《道藏》文献作了研究。

3、敦煌道经

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在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发现大批古代经卷文书的抄本,其中道经抄本有八百多件,抄写年代多在南北朝末至唐代。内容包括道家诸子书、道教经书、科仪、类书、论着、诗词、变文等。其中许多抄本,都可弥补明《道藏》的缺佚。自敦煌道经发现以来,中外学者已发表了许多研究论文和专着。搜集整理敦煌道教文献写本图片及释文的工作正在进行。

4、金石碑文

历代金石铭文中,有许多与道教有关的珍贵资料。民国时期著名学者陈垣先生曾搜集整理道教碑刻,编成《道家金石略》稿本。上世纪八十年代陈智超先生对稿本作了较多增补校勘,编成《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出版)。该书收录从汉魏六朝至明代有关道教的碑文1538篇,是迄今收集最完备的道教金石资料集。1997年巴蜀书社出版龙显昭、黄海德主编《巴蜀道教碑文集成》。2005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王宗昱编《金元全真教石刻新编》。近年来学术界出现了收集整理道教碑文热潮。赵卫东、萧霁虹等学者的著作纷纷出版。

5、道教史资料

历代编撰的各种史书、方志、类书、文集及野史、笔记、小说、戏曲等书中,保存有大量关于道教历史、人物、科仪、文献目录、宫观名山、神话传说等方面的资料。这些史料散见于浩如烟海的古籍中,翻检不易,极需编集整理。陈撄宁先生曾依据二十四史和《资治通鉴》,组织中国道协研究室编成《道教史资料》(1991年上海古籍出版社)。近年来,明清实录、清朝档案、民国档案等公文书中的道教资料被国内外学者广泛引用,正待全面汇集整理。2013年,中国人民大学汇编的《中国地方志佛道教文献汇纂》已经出版。

6、民间道书

明清以来,道教的传播趋于民间化。民间秘传的各种道经抄本、科仪文本、内丹养生功法秘诀、乩书、劝善书等,数量甚多,其中有许多《道藏》未收的道书。法国道教学者施舟人(Kristofer Schipper)曾搜集民间道书抄本达数千卷,据说已制作成电子版。台湾中研院王秋桂搜集的民间科仪文本,已经出版。此外还有正在结集出版中的民间家传道教典籍,如《氏珍藏道教文献丛书》等。这些来自田野调查的活资料,已引起国内外道教学者的重视。

7、少数民族文书

道教自成立之初,即与中国西南地区的土家族、彝族、瑶族等少数民族的原始信仰有不解之缘。民国时期一些学者(如向达、蒙文通等),已就道教与少数民族信仰的关系作过初步研究。2006年5月,德国慕尼黑举办“第三届国际道教与当代世界学术会议”,Lucia Obi女士发表《巴伐利亚州立图书馆馆藏瑶族道教经书》报告,称该馆现存瑶族经书抄本2776种,其中汉文抄本经书867种,年代介于1720-1980年间。这些经书多与道教有关,该女士的研究著作已出版。据郭武教授访查,现在英国、美国也藏有瑶族道教文献,与德国藏本同为一个美国人收集品,总数有一千多种。这些文书对研究明清以来道教在瑶族中的传播及变化,是珍贵的资料。目前中国学者也开始注意搜集西南少数民族道教信仰相关的田野资料。

8、国外道教典籍

道教在历史上曾传播到越南、韩国等中国周边诸国。因此在国外亦有许多道教典籍流传。韩国汉城大学、延世大学、高丽大学图书馆,越南河内汉喃研究院、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日本京都大学、法兰西高等学院等图书馆,均收藏有道教古籍。日本公私收藏的中国古籍甚多,其中与道教相关的写本及刻本尚无统计。韩国的道书,有许多未收入《道藏》的古籍珍本,也有部分韩人撰写和翻译的道书。据说韩国学者编纂的《韩国道藏》已出版。越南河内汉喃研究院及法国、荷兰等国研究机构,收藏有大批汉文及喃字古籍及碑铭。据刘春银、王小盾主编《越南汉喃文献目录提要》(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社2002年出版)着录,其中有不少道教相关的汉喃典籍。这些国外古籍对研究道教及中外文化交流也是非常珍贵的资料。

9、佛教相关资料

道教在其发展过程中,一直与佛教有密切关系。双方既有激烈争论,又互相吸取对方的教义、戒律、方术,并关注对方发展的状况。因此在庞大的佛教典籍中,也有许多与道教有关的文献。如《弘明集》《广弘明集》《集古今佛道论衡》《高僧传》《续高僧传》《至元辨伪录》等。佛教经书中还有不少受道教影响而编造的“疑伪经”。这些都是研究道教史和佛道关系史的重要史料,受到学者们的重视。但至今对佛典中的道教相关资料,尚未有全面地清理和编集。

10、道藏研究著作及工具书

《道藏》研究始于明清时期。明朝白云霁撰有《道藏目录详注》四卷,清末著名学者刘师培撰有《读道藏记》。最近数十年,中外学者研究《道藏》的著作和编撰的工具书更多。陈国符所撰《道藏源流考》、日本吉冈义丰《道教经典史论》,均为研究道教典籍沿革的名著。道书目录的编撰始于魏晋南北朝。唐宋金元历朝的目录学著作中,也著录了许多当时存在的道书。其中南宋郑樵的《通志艺文略》共著录道书1320余种,3700多卷,是道教以外的学者所撰目录书中著录道书最详尽的。近代英国学者龙彼得撰有《宋代馆阁及家藏道书综录》。又,明《道藏》的编排混乱,研究者查阅时颇感不便。近人翁独健编成《道藏子目引得》一书,是查阅《道藏》的工具书。台湾精装本《正统道藏》附有目录索引一册。《中国丛书综录》中有根据《正统道藏》《道藏辑要》《道藏精华录》三种丛书编纂的道书目录索引。日本和法国学者也编有一些道书的目录和名词索引。例如大渊忍尔、石井昌子合编的《六朝唐宋の古文献所引道教典籍目录索引》一书,依据四十五种六朝唐宋文献编成,是考察早期道教典籍的年代和名目的重要工具书。施舟人、陈耀庭编《道藏索引》(上海书店1996年),可查阅五种版本明《道藏》。

《道藏》所收典籍的内容庞杂,但许多道书的问世年代、作者均不明确,其内容仅从书名很难看出。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道教室编撰的《道藏提要》(任继愈主编)一书,仿照清《四库提要》体例,扼要介绍明《道藏》所收各书的成书年代、作者和内容梗概。2005年出版的荷兰学者施舟人主编英文版《道藏通考》,是欧美学者考证《道藏》经书的大作。

仅从以上列举的十多项资料看,可编入《中华道藏》续集的文献极为丰富。本人预估这些典籍数量至少应为明《道藏》的3--5倍,大约23亿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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