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月

王常月(1522年-1680年),明末清初著名道士,俗名平,法名常月,号昆阳,山西潞安府长治县人。属全真龙门派,为全真道龙门支派律宗的第七代律师,他最大的贡献,在于让本已衰落的道教复兴,甚至可以说是整个道教离现今时代最近一次的复兴。使道风大振,后被誉为全真龙门派的中兴之祖。康熙十九年,他传衣钵于弟子谭守成而后飞升。后于康熙四十五年(1706),赐号“抱一高士”。闵一得在《金盖心灯》中称其“是我朝高士第一流人物。”

王常月(1522年一1680年),明末清初著名高道,道教律师。据道书载:王真人,名常月,号昆阳。原名王平,山西潞安府长治县人。生于明嘉靖元年(1522)。年甫弱冠,慨然有出尘之心,即遍历名山,参求大道。博览三教典籍,研修仙道多年,参师20余位。中年师事全真龙门派第六代律师赵复阳,师见其学道诚恳,便密于天坛王屋山王母洞告盟天地,授以戒律心法。并嘱之:“成道甚易,然亦难,必以苦行为先,种种外务,切须扫除,依律精持,潜心教典,体道德自然之元奥,探南华活泼之真机,方为稳当。”王常月后来在九宫山,再次见到其师赵复阳。赵复阳问他:“迩来应物持心,何得何失?”王常月以玄风颓败、求师振拔为对。赵复阳告诉他:“君子穷于道之谓穷,通于道之谓通,道备吾身,何患宗风不振耶?”遂以《天仙大戒》密授之。王常月别师之后,隐栖华山拜斗台。清顺治皇帝入关之始,王常月即北上挂单于灵佑宫。顺治十三年丙申(1656)三月望氏奉旨主讲于北京白云观。先后三次登坛说戒,度弟子千余人,并受赐紫衣三次,康熙皇帝曾从其受方便戒。使道风大振,后被誉为全真龙门派中兴之祖。康熙庚申(1680)九月九日以衣钵授弟子谭守诚,留颂而解。住世159年。康熙皇帝闻之,赐号“抱一高士”。生前撰有讲稿《心法正言》,后代弟子整理为《龙门心法》(又本《碧苑坛经》)。他曾言:“戒是全真第一关”,强调要皈依三宝,忏悔罪业,断除障碍,定心守意,清静身心,最后功德圆满。他还认为,欲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远矣。

成长修行

辞师后,周流诸山间,搜览三教经书,孜孜不倦。八九年间,参师二十余处,印证五十余人。闻九宫山(湖北通山县南)有隐士,亟往访之,仍为其师赵复阳。复阳问其别后持心应物,何得何失?常月历叙玄风敝,罹诸艰苦,求师指示。复阳曰:“君子穷于道谓穷,通于道谓通;道备我身,何忧穷通?若违时妄行,安能免世俗之妄议,匪类之忌哉!”遂以天仙大戒密授之。别师后,隐居华山多年。清顺治十二年(1655)秋,北上至北京,挂单灵估宫。适全真道祖庭北京白云观,在明末李自成破北京后已荒芜,仅一俞姓居士留居其中。俞居士请常月住白云观,任方丈。次年三月,奉旨说戒于白云观,开坛说戒凡三次,收弟子千余人。陶守贞(号靖庵)、黄守元(号赤阳)等先后入其门下。

晚年曾先后南下至南京隐仙庵、杭州宗阳宫、湖州金盖山等地收徒传戒,再到湖北武当山收徒传戒,度弟子甚众,使久衰的全真龙门派逐渐复兴,被后世道士誉为龙门中兴之臣。卒后敕赠抱一高士。他在南京收徒传戒,后辑有说戒记录《碧苑坛经》(或称《龙门心法》)二卷,既讲修炼次第,又讲修炼方法。提出入道学仙,须按皈依三宝、忏悔罪业、断除障碍、舍绝爱缘、戒行精严、忍辱降心、清净心身、求师问道、定慧等持等二十要,依次修行;并须严持初真、中级、天仙三级道戒,以戒、定、慧为渐进之基。其内丹修炼法,标榜“无相法门”,反对“看相修行”,破斥拘于炼化精气的金丹命术。认为只要了性,不愁命不立。尤其反对通过炼化精气以求却病延年。认为肉体总是要死的,不死的只是真性法身。“所说延生,不是却病延年,长生不死,乃是万劫不坏真性,亘古长存之法身”。又说:“如来亦有灭度之时,老聃亦有飞升之日。”“色身纵留千年,止名为妖,不名为道。法身去来常在,朝闻道夕死可也。”

开坛说戒

为了加快教派发展的步伐,康熙二年(1663),王常月率弟子詹椿、邵守善等人长途跋涉,南下至江苏的茅山、南山、浙江的杭州、湖州金盖山和湖北的武当山等地开坛说戒,收得了大批弟子。许多原属正一派的名山,也陆续改易门庭,成了全真龙门派的丛林。在王常月的努力推动下,沉寂了四百年的全真龙门派,开始出现了空前的蓬勃发展景象。

康熙十九年(1680)九月九日,王常月“以衣钵授弟子谭守诚,留颂而逝”。徒众将他安葬在白云观西偏殿。康熙皇帝闻知,救赠“抱一高士”之号,降旨筑飨堂、塑法像,每年忌日遣官至祭。

王常月宗教事业上的成功,是得力于他遇到了改朝换代的大好天时,得力于他占据了京师白云观可以依傍朝廷权势的绝佳地利,同时也得力于他本人灵活的处世能力和深厚的道学修养。而他的高寿,则得于力他的修道思想和修道实践在很大程度上符合科学的精神,符合生命活动的规律。

王常月生当明季之乱,慨然有出尘之心。中年时拜龙门派六世祖赵复阳(即赵真嵩)为师。赵授以戒律,嘱之曰:“成道甚易,然亦甚难。必以苦行为先。种种外务切须扫除,依律精炼,潜心教典,体《道德》自然之奥,探《南华》活泼之真机,方为稳当。”又曰:“吾三百年来独任(即律宗三坛大戒)之事,再传于子,时至而兴,大阐宗风”。王常月牢记其师振“宗风”之训戒,毅然以振兴龙门派为己任。辞师后,周游神山仙洞。八九年间学师共约二十八处,印证五十余人。后隐居华山,刻苦修道。

世祖十二年(公元1655)秋,王常月北上京师,挂单灵佑宫。 次年(公元1656)奉旨说戒于白云观,开坛说戒凡三次,收弟子千余人。三次公开传戒,不仅发展了大批教徒,而且表明其已获清朝统治者的保护和支持。这对龙门派的复兴具有重大意义。他为顺治帝所器重,赐为“国师”,三次赐予紫衣。康熙二或三年(公元1662或1663),王常月亲率弟子詹守春、邵守善等南下,在南京、杭州、湖州和武当山等地开坛授戒。一时之间,南方道士纷至门下。由此,龙门派在当时整个道教日趋势衰颓的情势下,呈复兴之象,并成为全真道中势力最大、影响最深的一个支派。闵一得在《金盖心灯》中称其“是我朝高士第一流人物。”

王常月的弟子众多,于各地形成多个全真道龙门派支派。有的直至现代还颇为兴旺。

王常月是道教里“全真教”派的支派“龙门”派的重要代表人物。全真教在13世纪左右曾一度非常兴盛,其中一位很有名望的人物丘处机创立了龙门派,使这一派在元朝广泛流传。但是丘处机死后,道藏被毁,大批道家经典彻底失传,北方以这一派为代表的道教就开始衰落了。直到17世纪,王常月重新改革了这一派别,又使它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兴旺。

在近二百年的顺康雍乾嘉朝没有一个崇道的皇帝,这在历史上是非常罕见的现象,过去道教赖以贵盛的上层路线被堵死,道教失去了挟君威以振仙道的起码条件。皇帝对诸如娄近垣和王常月也只是利用。即便是这样,皇 帝都公开宣称“此举非崇奉道教以祈福祥也”生怕粘上“崇道”的恶名,可见,在清初皇帝和一般社会政治家们的眼中“ 崇道”就意味着 “乱政”明皇帝的崇道失国的教训历历在目,这实际上宣告正统道教在政治上已经“死’了。正统道教高度“内敛”道教无力实现自我更新,道教的整体性衰落已经不可避免。

王常月(?~1680)为清初著名龙门派道士。王常月在顺治和康熙朝偶得皇帝好感,在北京白云观开坛讲座,激起了龙门派复兴教风的雄心,王常月更是以振教为己任,著 《龙门心法》又名《碧苑坛经》在传统的道教教义中,圣人、佛陀和神仙是比肩齐等的,神仙是道教信仰的核心和标志。但是,在清朝,道教的社会地位和社会文化影响力每况愈下,其合法性存在都受到了威胁,更惶论发展了,针对这一情况,王常月竭力以道附会儒释,千方百计为道教争取社会存在的合法性。在他的“心法”中,处处以儒释的观点为权威,引经据典,说明他的“心法”丝毫不异于圣人教诲,完全同于佛门妙理。他说:“欲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未修,仙道远矣。儒门曰:先齐家,而后可以治国。齐家犹人道,治国犹仙道。家不能治,岂能治国乎?释氏曰:须尽凡心,别无圣解。这凡心乃三纲五常之理,如依此行完,即人道全,而修仙不难矣。虽不能成圣成真成佛,也容易的了”。王常月这一 “三教合一”论,实际上是“三教混同”论,目的在于假儒释以方便道教之自强。

他历数过去全真道之弊,说:“为何大道不行,教门哀薄?诸子,只因本教全真 '不能度己,只要度人',这八个字的大罪根,自坏全真教相的公案也。诸子,你阐教的,自己不能依教奉行,先要劝人依教奉行,谁肯信服呢?怎见得全真不能度已,诸子嗄,度众生者,度自己之众生也。”“先度己”成了王常月振兴龙门派的基本出发点。而所谓 “先度己”的真正含义,实际上是要求道教徒以初真戒、中极戒和天仙大戒“三大戒”自律,顺应时势,精修心法,见圣贤仙佛之心,明圣贤仙佛之理,悟圣贤仙佛之法,行圣贤仙佛之事,成圣贤仙佛之身,远离旁门左道,以正玄风,振兴教门。王常月一再强调“心法”的重要性,处处流露他对“道化颓靡,黄冠失教”的切肤之痛,实际上,王常月是要求教徒放弃过去的“白日飞升”及“肉体成仙”神仙观,他将过去道教的各种仙术归为“小道”他说:

或以烹铅炼汞为出世的法,便行功朝屯暮蒙,退符进火,几曾见玉液七返,金液九还,拿住贼,放了贼也。或以存思观想,默朝上帝于三天。或以炼度济幽,超拔幽魂于九地。或以呼神召将,佩符以号真人。或以提气开关,运精气而称妙道。或讽诵经文而勤劳礼拜。或炮制丹药而救病医疮。或炼服食以望飞升。或效阴阳而行采取。或鼎器中橐龠呼吸,以神运真铅延生接命。或鼎炉内砂火抽添,以炼茅根,立功布施。或以身体哀残,抱金丹之道而待传于有福。或以因缘浅薄,行难行之行而撒手于悬崖。种种昧却自性,为幻修行,俱是旁门。

王常月的“心法”本质上是全真道“性命双修”主张的进一步发展,但是王常月走得太极端,他希望借助于佛教的 “戒律”而成就“心法”希望打破道教理论和道法的封闭性促进道教走向社会,通过自律提高道教的素质,他的新神仙观,是对全真道“性命双修”观的新阐释,蕴含着“修性”至上的倾向,对道教的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与明朝的张宇初的《道门十规》对正一道的发展影响一样,其结果,道教正一道和全真道都通过民间化走上了民俗化的不归路。

清初娄近垣和王常月仍然试图通过走上层路线而求得道教的发展,然而时过境迁,他们的成功不过昙花一现。由于清初皇帝普遍不信道,在政治上对道教严加限制,使道教的任何创新都难以为继,所以,娄近垣和王常月的得宠具有偶然性和个体性特征,道教适应清王权的政治努力失败,清朝道教整体性的衰落已经不可避免。

人都生活在现实之中,都要面对一个环境,都有不可缺少的需求,包括物质的和精神的。那么,怎样才能既人世又超然、既“全人道”又“修仙道”呢?王常月认为,这里的关键是不可“著相”。他说,人们之所以常常“著相”,是因为常常真幻不分,受到“爱缘”的牵缠。爱名声,爱地位,爱钱财,爱风花雪月,爱歌舞美人,这些无穷无尽的妄心、爱缘,蒙蔽了人的真性,并由此而产生出无穷无尽的烦恼。要扫除所有这些遮蔽在心体上的浮云,重现明朗的性天,只有舍绝爱缘一个法子。“一切大小精粗之物,一切远近眷属之人,一切内外邪正是非之事,一切圣贤儒释道三教之法,一切经书文献典籍之理,一切天地阴阳造化之妙,一切神奇玄幻之术,一切清微灵宝全真道路,以至名山洞府、天宫圣境,以至七宝八珍、河图龟瑞,及自己身心五脏六腑齿舌精气,山河大地,草木禽兽昆虫”,如此种种,永远都不可对它们心存丝毫的执著。他说:“《清静经》云‘上德不德’,是不执著也。”(按:“上德不德”,原出于《老子》第38章。)不执著就是不“著相”,就是舍绝了爱缘。然而舍绝爱缘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那么,怎么办呢?王常月认为,唯一的办法,就是首先要用“戒”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和思想。他把定比喻为家,把戒比喻为回家的路,把慧比喻为主人,把世间万物万境万事比喻为客。他认为,只有经过“戒”这条必由之路,回到“定”这个家,才能生发出“慧”的光芒,才能得到大彻悟,才能置身于世间万物万境万事之中而不被其缠绕,并且还能从容应对,游刃有余,“能应万物万事,不被万物万事粘缚了;能转世间万境,不被世间万境粘缚了”。

王常月强调的以明心见性为宗旨、以戒定慧为路径的修行方法,对于龙门后学有着很大的影响。清代道教胜地金盖山云巢支派诸师都遵循着王常月的学说,“不重法力神通、长生不死,唯炼性淳心净”。西竺心宗大师沈一炳说:“天仙心学,既无卦爻,又无斤两,彻始彻终,唯守‘无念’两字,得验与否,付诸东流,念始得一焉。……只从《碧苑坛经》入门。”《唱道真言》和《乐育堂语录》等著名丹书,也都深受王常月修性还虚思想的影响。如《乐育堂语录》中说:“上品丹法,以神入于虚无中,不着色,不着空,空色两忘,久之浑然融化,连‘虚无’二字也用不着。”即使现在看来,王常月高度重视心性修养的学说,也仍然是有其一定的科学价值和现实意义的。

王常月认为他的三坛大戒,就是佛家的戒、定、慧:初真戒讲的是个“戒”字,中极戒讲的是个“定”字,天仙戒讲的是个“慧”字。他批评世人五花八门的修炼方法,“或以存思观想,默朝上帝于三天;或以炼度济幽,超拔阴魂于九地;或以呼神招将、佩符篆以号真人;或以提气开头,运精气而称妙道;或讽诵经文而勤劳礼拜,或炮制丹药而救病医疮;或炼服食以望飞升;或效阴阳而行采取;或房中鼎器呼吸,以神运真铅而延生接命;或鼎炉砂火抽添,以烧炼茅银而布施立功;或以身体衰残,抱金丹之道而待传于有福……”,所有这些,都是“盲修瞎炼”,惟有戒、定、慧这“降伏身心意的工夫”,才是“无上至真妙道”。

他说,修真之法,归根结底是“要将六根六尘扫净,五脏五欲安和。使主人常住灵台”〔“主人”指神,“使主人常住灵台”,即《黄帝内经》所云“精神内守”之意。)“只要用志不分,凝神气穴,栽培祖气,温养先天,致虚极,守静笃,纯一不二,神藏无极,极而太极,自然智慧光生,元阳来复。”如此“常清常静”,“唯灭动心,不灭照心,则生可延;但囊空心,不凝有心,则命可保。”

思想着述

王常月在南京的传戒记录,被其弟子施守平等辑录为《碧苑坛经》,另有弟子辑录(一说是将《碧苑坛经》校订)为《龙门心法》,两书稍有不同,但内容宗旨大体一致。全书内容分:心法真言、皈依三宝、忏悔罪业、断除障碍、舍绝爱缘、戒形精严、忍辱降心、清净身心,求师问道、定慧修真、报恩消灾、立志还愿、印证效验、保命延生、阐教宏道、济度众生、智慧光明、神通妙用、了悟生死,公德圆满、参悟玄机。(《龙门心法》将“参悟玄机”置于“清净身心”前)

王常月既讲修炼次第,又讲修炼方法。首此提出入道学仙须按皈依三宝、忏悔罪业、断除障碍、舍绝爱缘、戒形精严、忍辱降心、清净身心、求师问道等二十要,依次修行。并须严持初真、中级、天仙三级道戒,以戒、定、慧为渐进之基。

王常月内丹修炼法,再次肯定了全真“先性后命”的修炼思想。标榜「无相法门」,反对「看相修行」,破斥拘于炼化精气的金丹命术。认为只要了性,不愁命不立,尤其反对炼化精气以求却病延年。

王常月认为肉体总是要死的,不死的只是真性法身,说“所说延生,不是却病延年,长生不死乃是万动不坏真性,亘古长有之法身”,又说“如来亦有灭度之时,老聃亦有飞升之日”。

由此,他对道教“长生不死”的思想作了新的解释,“谁曾不死,那见长生,不死者,岂是凡身,长生者,非关秽质”,“色身纵留千年,止名为妖,不名为道。法身去来常在,朝闻道夕死可矣”,“不死者我之法身,长生者吾之元气”。

除了以上《碧苑坛经》(《龙门心法》),他的著作还有《钵鉴》五卷,又有《初真戒律》一卷。

《龙门心法》与《碧苑坛经》

龙门心法》与《碧苑坛经》二书篇目相同,但编次与字数并不完全一致。《龙门心法》分为上、下2卷,《碧苑坛经》则分为卷首、卷上、卷中、卷下、卷末等5卷。《龙门心法》卷首题为:王常月传、詹太林龙门派第九代)校、唐清善(龙门派第十代)演,说明此本曾经唐清善扩充。原系抄本,后于同治十年(1871)由北京白云观出资印行,方才流传开来。《碧苑坛经》卷首题为:龙门第七代王常月演第八代施守平纂、第十一代闵一得订,应是施守平整理之本,后经闵一得修订,并编入其所辑《古书隐楼藏书》之中。尽管两种传本有所不同,然其内容、宗旨大体一致,均能体现王常月所倡"律宗"的基本思想,因而并行于世。相比之下,《龙门心法》流传较广。

《龙门心法》篇目

龙门心法》之中,共包括22篇内容,分别为《心法真言》、《皈依三宝》、《忏悔罪业》、《断除障碍》、《舍绝爱缘》《戒行精严》、《忍辱降心》、《清静身心》、《参悟玄机》、《求师阿答》、《定慧等待》、《密行修真》《卷之上》、《报恩消灾》、《立志发愿》、《印证效验》、《保命延生》、《阐教宏道》、《济度众生》、《智慧光明》、《神通妙用》、《了悟生死》、《功德圆满》《卷之下》等。其中《碧苑坛经》将《参悟玄机》一篇置于最末。从其篇目名称,也可看出,王常月提倡精守戒律,并非仅仅为了戒行精严,乃是在于约制人心,以为修道之用,故称“心法”。

《龙门心法》内容大要

在《龙门心法》之中,王常月从戒律行特的角度,强调悟道以修正心性为先,再次阐发了全真北宗"先性后命"的修道思想。

书中指出,修道先要皈依道、经、师三宝。并谓:"成仙成道,成圣成贤,莫不从此三皈依起首。何以故?盖性命生死,大事因缘,微细秘密,难可见闻。最上一乘解脱妙法,若非真师垂慈开示,引诱灵机,安能顿悟大乘正宗,渐入虚无妙道,而不致堕落邪见,错入旁门耶!所以未能明道,先皈依经;未能明经,先皈依师。若能依师宝,则经宝可闻于不闻之中;能闻经宝,则道宝可见于不见之际。"

书中对于道教"长生不死"的思想,作出了新的阐发:"谁曾不死?哪见长生?不死者,岂是凡身;长生者,非关秽质。彭祖至今何在,颜回万劫还存。不死者,我之法身,长生者,吾之元气。"

王常月开创"律宗",融合了大量佛教和儒家的思想,尤其是佛教律宗的影响非常明显,公开讲授戒律心法,使当时的全真道风为之一新。在他的影响之下,相继出现了一批龙门高道,大讲明心见性等佛禅之理,证明王常月的律宗思想,对于后来世人对道教的第一印象产生了重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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